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十二岁的少年皇子。
在发现我被几个宗室子弟嘲笑“土包子”后。
萧烬年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却翻涌着骇人的阴鸷。
第二天,那几个子弟不是“意外”摔进了太液池,就是被父皇以“学业不精”为由重重申饬,禁足半月。
我从前只当是巧合,现在才明白,是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默默为我扫平了一切障碍。
萧烬年在用他的方式,守护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是他,在觥筹交错的宫宴上,表面矜贵疏离,应对得体。
然后偷偷将御膳房最甜的水晶芙蓉糕,推到我的面前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那眼底,是藏不住的笑意与纵容。
是他,在我十三岁那年冬天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时。
不顾宫规,深夜闯入端妃娘娘的偏殿,笨拙地守在床边,用温热的帕子一遍遍擦拭我的额头。
第二天我醒来,看到他眼下乌青,还要板着脸训我:
“宋明姝,你再敢贪玩吹风,不懂得照顾自己,看孤怎么罚你!”
可那沙哑的嗓音里,全是后怕与心疼。
也是他,在我们都渐渐长大,朦胧意识到彼此心意后。
为了彻底杜绝所有来自朝臣、后宫、和他父皇的联姻试探与可能。
不惜亲手给自己泼上“不祥”的污名。
他运筹帷幄,引导流言,让“乌鸦嘴太子”的传闻愈演愈烈,让全京城的贵女对他这“活阎王”避之唯恐不及。
萧烬年曾在我担忧地问他时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的发梢,笑道:
“这样最好,耳根清净。
孤的太子妃,只需合孤一人心意便是。”
他所有的“狠厉”与“不祥”,他背负的所有骂名,都只是为了给我这个看似出身不高的养女。
铺就一条能走向他身边的最“合理”、最无人敢置喙的路。
他甚至……甚至还心疼我自幼离家,对亲生父母抱有念想,以为总归有骨肉亲情。在我及笄后,他特意求得端妃娘娘和陛下同意,让我回家待嫁几日。
美其名曰“全了孝道”,能稍稍缓解骨肉分离的相思之苦。
他以为,即便我顶着五品官嫡女的名头,他凭借太子之尊,也能力排众议,给我一个全天下最风光的婚礼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宋明姝,是他萧烬年求来的、抢来的、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宝贝。
可他千算万算,算尽了朝堂风云,算尽了人心鬼蜮。
却独独没算到,所谓的血脉亲情,能恶毒、凉薄至此。
没算到他放在心尖上、捧在手心里、呵护了十年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。
不过短短几日,就被他们作践、凌辱,几乎逼至绝境,成了这副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。
我看着萧烬年因极致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,泪水混着额角的血水流进嘴里。
心却疼得快要裂开。
原来,他所有的“不好”。
他背负的所有污名,都是为了能毫无阻碍地,对我更好。
萧烬年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,他转过身,不再看那群蝼蚁,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和脸上的血污。
“姝姝……对不起,是孤来晚了。”
“孤不该……不该让你回来的。”
这一句,彻底击溃了我强撑的坚强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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