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莯媱站在门内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倦色,语气却如现代医者般冷静专业,掷地有声:
“病人已脱离危险,此刻急需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话音刚落,献血加手术耗尽的力气骤然抽空,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,眼前阵阵发黑。
还来不及多说一个字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直直往地上倒去。
白莯媱身体一软的瞬间,慕容靖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跨步上前,长臂如铁箍般精准揽住她的腰肢,将人稳稳抱入怀中。
他掌心触到她微凉汗湿的脊背,心头一紧,声音不自觉沉了几分,带着难掩的焦灼:“阿媱!”
低头见她双目紧闭、脸色苍白如纸,更是不敢耽搁,打横将她抱起:“府医!”
随即脚步匆匆往主院而去,怀中的人轻得像片羽毛,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翼翼。
慕容靖脚步未歇,径直将白莯媱抱回自己的寝殿,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软绒锦被的床上,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。
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,指尖触到她依旧微凉的脸颊,眉头紧蹙未松。
府医紧随其后,上前轻轻搭住白莯媱的手腕,凝神诊脉片刻,随即直起身,对着慕容靖拱手道:
“王爷不必忧心,王妃这是失血过多,外加劳累过度、心力交瘁,才会骤然晕厥。
臣这就开几副补血安神的方子,按时服用,再好生静养几日,便能痊愈了。”
府医的话还没说完,慕容靖的耳中却只炸开了“失血过多”四个字,后面的全然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他俯身凝视着白莯媱苍白的睡颜,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,阿媱受伤了?
可浑身上下瞧不出半点伤口,是哪里失了血?
念头一闪,他骤然想起她给慕容飒用的那些小巧银针与细管,心猛地一沉,一股灼人的怒火瞬间从胸腔里窜起,几乎要烧穿理智。
原来,她是用自己的血去救了那人!这女人,竟为了旁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,她就不知道,这样会让他担心到发疯吗?
他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才勉强将那股想拆了偏院的怒火压下去。她拼尽全力救回来的人,他若是杀了,她醒来绝不会饶了他吧!
目光骤然转向门口踟蹰跟着进来的阿泽,慕容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,字字如刀:
“记住,今后你们兄弟二人,若敢有半分背叛她、负她之处——死!”
府医刚收好转诊脉的手,猝然听见慕容靖那带着冰碴的威胁之语,再联想到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“失血过多”。
猛地反应过来——原来如此!王妃竟是用了以血治血的法子,是她自己的血救了那位少年!
这认知如惊雷般炸在府医心头,他瞳孔骤缩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嘴唇嗫嚅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行医几十载,他从未在古籍中见过“以血续命”的记载,也从未想过有人这样做,更何况是拿自己的血去救旁人!
一时间,他望着床上昏睡的白莯媱,眼神里除了震惊,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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