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港城首富认亲后,我回了豪门做真少爷。
暴富后第一件事,是朝陪我吃了五年苦的女友提分手。
季栀红着眼,难以置信。
“你要读研,我做了三年凶宅试睡师为你交学费。”
“你要创业,我卖了一升血筹够资金。”
“宋予年,你飞黄腾达了和我提分手?”
我攥着渐冻症确诊单没吭一声。
颤着手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。
季栀花了一年时间,凭借狠厉手段,成了令港圈闻风丧胆的金牌催债师。
而首富家早已大厦将倾,认亲只是为了让我顶替亿万债务。
两年后,我和季栀在港城码头重逢。
我被绑在游轮,身下是凶残的鲨鱼。
季栀站在岸上,双手环臂,神色不明。
“宋予年,好久不见,这些年首富少爷当得舒服吗?”
“我只会按规矩办事,还不了债,就先割了你的肾。”
……
望着许久不见的季栀,我晃了神。
“我没有钱,你杀了我吧。”
能死在季栀手下,也不错。
季栀眼里闪过厌恶。
“你不是贪财如命,会没有钱?”
“宋予年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先把他的左手五指剁了。”
我苦笑一声。
正好渐冻症发展,我的手指肌肉早已萎缩。
剁了影响也不大。
她的心腹狞笑着砍掉我的食指。
十指连心,饶是我肌无力,仍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断指正被鲨鱼抢食。
季栀皱了皱眉,在心腹手起刀落第二刀时,她厉声喝道。
“停!算了,这种顶罪的草包废物,能有什么钱?”
她为我松绑,一脚踢断我的肋骨。
“正好我身边缺只狗。”
“对外就称这家伙已经喂鲨鱼了,谁敢多嘴,就扔去公海。”
手下们有些惊讶。
毕竟,杀伐果断的催债阎罗,从没有手软过。
季栀看着痛苦的我,语气阴狠。
“等你还完前几年的债,我就亲手剜了你的心。”
“宋予年,我想看看,你的心,究竟是不是黑的?”
季栀给我套上铁链,将我在码头岸拖拽。
我颓然笑笑。
看来季栀恨极了我。
能在彻底沦为废人前待在季栀身边,也挺好的。
她将铁链系在汽车尾箱,冷笑一声。
“宋予年,想要活命,就跟着我的车尾跑回家。”
还不等我反应,季栀便上车踩了一脚油门。
车快速开走,我套着铁链被汽车拖行。
地上满是血痕和碎肉。
我的双腿已经开始退化,根本不可能追上汽车的速度。
季栀下了车,看着我身下血肉模糊,皱眉嗤笑。
“我又没卸了你的腿。让你跟着车跑都让你这么痛苦?”
“我告诉你,这点痛,不足我在港城摸爬滚打的万分之一!”
她掀起裤腿,露出膝盖下的假肢。
看着季栀的断腿,我愣了。
“宋予年,我陪你从无到有!”
“你得志后,哪怕给我一点助力,我都不会在港城这么难。”
“我是从炼狱里爬出来的。我恨你,恨不得将你扒皮去骨!”
我红着眼,一字不发。
认亲后的那一晚,我就发现所谓首富,不过是败絮其里的空壳。
和那时的我染上关系,只会毁了季栀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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