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
我躺在地上,手脚被绑着。
眼前是乔思思的脸。
她瘦了很多,颧骨突出,脸上长满褐色的斑。
她捂着嘴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你醒了?”她哑着声音。
我挣扎,绳子捆得很紧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乔思思蹲下来,指甲掐住我的脸:“我找了人算过,我所有的不顺,都是因你。”
她又咳嗽几声:“你就是个灾星。只有你死了,我才能解脱。”
“你疯了”我声音发干:“sharen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乔思思笑起来,眼睛血红:“我股票亏了三十万,欠了一屁股债。脸变成这样,工作也没了。我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她从身后抽出一把水果刀。
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放心,很快的。”她举起刀:“等你死了,我把你扔到野外,然后一切就会变好的,我还会是以前的乔思思”
她眼里的疯狂,比刀光更冷。
刀落下的瞬间,门被踹开。
“住手!”
一道身影冲进来,撞开乔思思。
水果刀当啷落地。
我爸把我护在身后,反扣住乔思思的手。
她拼命挣扎,嘶吼着:“放开我!她是灾星!她必须死!”
警察冲进来,按住乔思思。
她还在骂,口水四溅:“杜青!你就是个灾星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我爸捂住我的耳朵。
“别听。”他声音发颤:“青青,别听。”
我把脸埋进他怀里,浑身发抖。
再次醒来,我在医院里。
白色天花板,消毒水味道。
爸爸坐在床边,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爸”我开口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醒了?”他连忙扶我起来,递过水杯:“喝点水。”
我小口喝着,记忆慢慢回笼。
“乔思思呢?”
“被警察带走了。”爸爸放下水杯:“她会受到惩罚的。”
我沉默一会儿。
“爸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真的是灾星吗?”
爸爸的手顿了顿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这些年,他们其实隐约察觉到了。
八岁那年,小流氓抢我五块钱,转头掉了五百。
十六岁,堂哥偷我八百压岁钱,被车撞花八万医药费。
每一次,想占我便宜的人,都会吃大亏。
爸爸伸手,把我搂进怀里。
宽大的手掌,温暖有力。
“你不是灾星。”他声音很低,但很稳:“是他们做了坏事,所以才会被惩罚。”
“杜青,你要记住,永远不要利用这个能力,主动去伤害别人。”
“只要你保持善良、正直、勇敢,你就没有做错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,眼泪掉下来。
“好人应该被善待,坏人应该被惩罚。”爸爸轻轻拍我的背:“这才是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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