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。绒毛细腻柔软,底层厚实温暖,像是在触摸一团有生命的阳光。她忍不住多揉了几下,指尖陷进蓬松的毛里。
苏烬的耳朵抖了抖,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,但他没躲,反而将尾巴更往她手边凑了凑:“看来药师是真的很喜欢毛茸茸了。”
“你经常让人摸你的尾巴?”云疏揉了揉。
“当然不。”苏烬的声音有点闷,“你是第一个。狐族的尾巴很敏感,一般不给人碰的。”
云疏立刻缩回手:“抱歉,我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苏烬却笑了,尾巴轻轻环住她的手腕——只是松松地圈着,没有用力,“你摸的话,可以。”
他的话太暧昧,云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工作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和尾巴绒毛轻蹭皮肤的细微触感。
最后还是云疏先移开视线,收回手,转身继续工作:“……谢谢。尾巴很舒服。”
苏烬低笑一声,尾巴也收了回去,但心情显然极好。
接下来的几天,云疏全心投入如何稳定批量生产的研究中,如云疏所言第二天傍晚,便将低价药的配方和稳定批量生产的方法交给了苏烬。苏烬收到东西后,大规模的投入了生产,并在全城多个试点开放,尤其是码头区重点照顾。
此后,云疏开始专心研究‘怪病’毒素。重点研究她分离出的三样未知毒素样本。
“这不是简单的毒杀。”某日傍晚,她对苏烬说,“这是在制造……可控的傀儡。”
“傀儡”苏烬脸色沉下:“有办法解除吗?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云疏指着桌上复杂的配方图,“而且,我需要更多患者不同阶段的样本,观察毒素演变过程。”
“样本我来解决。”苏烬立刻道,“但你要小心。最近百草堂的人开始频繁打听你,码头区的眼线也增加了。”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护身符递给她:“戴着。遇到危险时捏碎,我会知道。”
云疏接过。护身符还带着他的体温,以及淡淡的檀木香。
“多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苏烬笑了笑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明日码头区有小型庆典,庆祝新的药材供应点设立。要去看看吗?”
“你设立的?”
“嗯。以商会名义,平价出售基础药材和你的伤药膏。”苏烬眼中闪过狡黠,“百草堂现在应该急得跳脚了。”
云疏看着他算计得逞的小得意表情,嘴角不自觉微扬。
“笑什么?”苏烬敏锐捕捉到。
“没什么。”云疏转身继续工作,“只是觉得……狐狸果然狡猾。”
苏烬愣了一秒,随即低笑出声。他走到她身后,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语:
“那药师姐姐可要小心了——被狐狸盯上的人,通常都跑不掉。”
温热呼吸拂过耳廓,云疏指尖微颤。
苏烬说完便直起身,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,从容走向门口:“明日傍晚,我来接你。记得穿暖和些,码头区夜风凉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云疏站在原地,许久,抬手摸了摸耳尖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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