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烬的伤势恢复得很快,第十天时他已经能正常处理公务,肩上的伤口也都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。但云疏发现,他来找她时,依然习惯性地露出狐耳和尾巴——仿佛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亲密证明。
“汉斯全招了。”某天午后,苏烬走进工作室,手中拿着厚厚的卷宗。九条尾巴在身后自然垂落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。“汉斯就是那个法师,是‘永恒教团’的人。‘永恒教团’就是百草堂背后的神秘组织,也是‘怪病’毒素的散播者。”
苏烬冷笑一声。“没想到,教团在千帆城的网络比我们想的更深。除了百草堂,还有三家商行、两个贵族家族被渗透。”
云疏放下手中的药材:“能清理干净吗?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苏烬在她对面坐下,尾巴自觉地蜷到身侧,“三天内,所有已知的据点都会拔除。至于百草堂……”他嘴角扬起一个冷冽的弧度,“明天药剂师公会将召开听证会,公开所有证据。他们的垄断时代,结束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绯红眼眸中闪烁着属于猎食者的锐利光芒。但当他看向云疏时,那光芒又变得柔软。
“这一切,多亏了你。”他轻声说,“没有你的药膏和检测剂,我们无法动摇他们的根基。没有你破解毒素,我们救不回那些受害者。”
云疏摇了摇头:“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是大家的功劳。”苏烬笑了笑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明天听证会结束后,城里有烟火大会——是为了庆祝新药材供应体系正式启动,特意将烟火大会提前到明天举办的。你……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吗?”
他的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摇晃,耳尖微微前倾,像个等待答案的孩子。
云疏看着他那副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样子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第二天的听证会堪称千帆城数十年来最轰动的事件。
药剂师公会的礼堂座无虚席。当苏烬将完整的交易账目、试验记录、受害者证词一一呈上时,全场哗然。百草堂老板面如死灰,在铁证面前无力辩驳。
最终表决时,全票通过:永久吊销百草堂经营许可,查封所有资产,主要责任人移交审判庭。持续数十年的药材垄断,在一天之内土崩瓦解。
听证会结束已是黄昏。云疏在侧厅等待时,听到外面传来欢呼声——那是得知消息的平民和医者们在庆祝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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