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林苗苗，咱们之间，回不到那种‘妈’和‘女儿’的关系了。你懂吗？” 她点了点头。“懂。就像手腕上的疤。愈合了，但痕迹一直在。” “嗯。” 她擦了擦眼泪。“那你能经常回来看看我吗？” “能。一年一次吧。” “生日？” “嗯。生日。” 吃完饭，我收拾碗筷。她抢过去洗，我在旁边擦桌子。 大姑从外面回来了，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红了。“莉莉，你回来了。” “嗯。大姑，辛苦你了。” “辛苦什么，苗苗现在可懂事了。” 大姑拉着我的手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说苗苗现在每个月给她两千块生活费，说苗苗还帮她还了以前欠的债，说苗苗比以前瘦了但身体好了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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